2022-05-29星辉娱乐注册:《鹰之传说》第三卷 第22章 决裂:下篇

星辉娱乐注册:《鹰之传说》第三卷 第22章 决裂: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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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隐前传《鹰之传说》#武侠#江湖恩怨#架空历史#古风
四月二十五的早上,西牧野军医驻地,最早的“病人”是一对“牧民”夫妇。
 
正好是边大夫给姜月影开的东院的门。
 
夏侯莽选择去西院找他比较熟悉的向宜川馆长,查欧阳竹的档案。
 
姜月影对边大夫道:“边大夫,我是姜月影。请借一步说话。”
 
边大夫一脸防备和不情愿。但是还是关门,然后冷看姜月影道:“说吧。我还要坐诊。说快点。”
 
姜月影也不准备啰嗦,道:
 
“事关人命大案。请边大夫知无不言。第一,请问欧阳竹大夫是几岁跟您学医的?”
 
边大夫不情不愿地开口:“姜女侠是审问我么?你好像没有官方人员的资格来审问我?”
 
“没有,只凭借希望临夏域向好的良知而来求问。姜月影自走进临夏域后,发现这里被内外渗透得严重,我希望所有死去的人,尤其是英雄们不要白死,希望我这活着的人有点用处,仅此而已。”
 
边大夫扭头冷脸道:“十九岁,她是嫁给蔡一飞后才随军,求学到我门下的。”
 
“请问她那时有没有说过自己有行医的基础,比如是否认识药材?有没有家学渊源之类的?有没有学过点医术?”
 
“哼!没有,她聪明,就算十九岁开始白纸一张学习,也不逊色你这医者世家的弟子。”
 
姜月影松了一口气,抱拳一礼道:“多谢边大夫直言,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欧阳竹有没有兄弟姐妹叫欧阳廉的。”
 
边大夫其实不问世事更不问政事,欧阳廉事件如兰城高度保密,她也不知,此时一脸不耐烦和冷漠道:“我不喜欢打探他人隐私,她好像说过她是独生女儿。父母倍加宠爱。在京城的街坊邻居都说她是富养的大家闺秀典范。没听说有没有堂兄妹之类,欧阳廉这个名字更是没有听过。”
 
姜月影点头:“没有要问的了,谢谢边大夫。”
 
半刻钟后,夫妻二人汇合。交换了信息。
 
夏侯莽:“阿影,有人利用欧阳廉和欧阳竹同姓这一点,离间我和王兄,他们要让王兄觉得,阿涴失去孩子,差一点一尸两命,一是因为我掀翻了如兰城最大的私资医馆。砸了所谓最好的助产医馆的堂子埋下了恶果;二是要让王兄觉得,因为我得罪了蔡一飞欧阳竹夫妻,所以欧阳竹的‘亲人’欧阳廉才会发起报复,报复在阿涴和王兄身上……这是最恶毒的离间。”
 
姜月影黯然道:“不错!他们为了离间你兄弟二人,连我在孕妇方面是个庸医这一点也利用了。我想说……如果我没有猜错,萧文袖其实也是个被利用的。不然她不可能身在王府,还知悉我师娘擅长给孕妇看诊。但是,萧文忠绝不是被利用。你觉得对么?”
 
夏侯莽咬牙道:“不错。那个女人愚蠢而不知珍惜王兄给她的恩典。但是萧文忠则不是,此人给八神教及其后台交上的投名状绝对不是他告之王兄的那么简单。我还要查一个人。我要去西线驻地。”
 
四月二十五,酉时过半的夜幕之下。
 
关守翰的军营。姜月影负责放哨,夏侯莽潜入主将的营房一隅。直接放倒了两个侍卫。然后看着一脸不满和怒火在烧的关守翰,抱拳道:“将军!夏侯莽最后求您一次,带我去见还在这里关押的嵇河。我有要事要审问他几句。”
 
“你又不要命搞事!你都兄弟情断被勒令出域了,居然还敢跑到我这里来找事!”
 
消息传了三天,果然关守翰都知晓他被勒令离开临夏域了……
 
夏侯莽苦笑:“关将军,真的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也许攸关临夏域的未来和很多人的性命!请你看在夏侯莽多年当你军中下属的份上,再给一次面子!”
 
关守翰叹气加骂人道:“罢了!你这不是要面子,你是扯着我违规。走吧。今日一过,你最好再莫出现在我这老上级面前。好自为之去当你的江湖野人。”
 
嵇河看着夏侯莽,一阵冷笑。
 
夏侯莽:“嵇河。萧文忠在八神教给的投名状是什么?”
 
嵇河继续冷笑:“我凭什么要告之一个素人?”
 
关守翰:“他现在不是素人了,是我的军中教头兼最低级的参军。你老实回话。要是故意蒙骗或知情不报,会罪加一等的。”
 
夏侯莽内心感谢关守翰。
 
他不动声色,看着面露异样的嵇河道:“那一样谋害、甚至害死了不知多少女人的迷药。跟萧文忠有关,他是不是隐身参与注资那家如兰城最大的私资医馆,然后由他那消失了的私家医生打造出来的迷药?那日我去他家发现他的脏事,那个会虎贲手的女人为了给他掩饰这一点,直接杀了一个女人当背黑锅的。然后安斯贤掩护他,其余人也咬死不知那种迷药的来源。”
 
嵇河带上玩世不恭的笑意道:“那迷药叫‘神仙丧脑汁’。你是怎么猜出来萧文忠有染指打造的?”
 
“他是你们背后的阴鬼把控的棋子,要让他听话,投名状是死罪才行。我查到一些线索联系起来,才猜中的。”
 
嵇河大笑道:“不愧是夏侯莽。不过,天玄也好,临夏域也好,所有的讼棍会说你程序不合法,证据不足的,懂么?那姓谷的顶罪了。你拿什么告倒一个不实名的出资人(哪怕它们手下那些‘医者’,甚至拿幼童试药)。我嵇河不得不说,玩弄法度是他们所有人的强项。夏侯莽,你再聪明再会挥刀,扳得倒他们么?连我嵇河,也不过是个弃子,他们的棋子还多的是。”
 
夏侯莽道:“扳倒一个算一个,揭穿一个算一个,总有一天,积水穿石,聚气为风,扫除一堆祸害,临夏域和如兰城会变得干净。天道轮回。你等不也在互相毒害内部互杀?还有,就算我夏侯莽死,也会有后来人继续斗恶锄奸。懂么?!”
 
嵇河笑道:“我居然有点佩服你了。那就赠送一个消息,萧文忠是个怕死的废物,蒙面人们喊他如何他就如何。但是他也聪明,他最大的任务是离间你和夏侯桀。不过我看不用离间。夏侯莽,你的铁骑王是假的,你那兄长的王位则是真的,我看你是不懂一个山大王当惯了的人寂寞的——他比你输不起,从他让萧文忠把控如兰城最大的建筑商号的时候,其实就代表他在以毒攻毒,染毒而自我粉饰了对否?所以你查不倒萧文忠。还退出金刀铁骑,变成西牧野的炮灰。”
 
夏侯莽冷道:“不用你总结。你还是去六扇门总部好好交代罪状和服刑吧。最后一个问题,你背后那群野心家,到底想要我王兄如何?是退位交权还是答应他们的某种投名状?”
 
“你太高看我了,这等机密我嵇河是无知的。我看你兄弟二人还是先保命要紧。也算大难不死多次了。”
 
……
 
关守翰赠送了一包军用干粮,不再留情地赶走了夏侯莽和已经暴露的姜月影。
 
夫妻二人只能在曾经战斗过的峡谷地带露营。守着火堆一夜,然后回城。
 
夏侯莽甚至来不及易容,去找宇文象,先送上萧文忠和迷药、欧阳竹和欧阳廉的信息。然后单刀直入问道:
 
“宇文象,说吧,你跟他们签订的协议我猜得到,那种替金币我都看见过了。我王兄呢,跟他们达成什么协议了?”
 
宇文象:“你凭什么这么猜?”
 
“他们费劲心机挑拨我兄弟二人,代表杀不了夏侯桀,就暂时不想他退位。也许先不杀,毕竟欧阳廉等人首要目标是废他武功,然后策动两边,一边坑害人命,另一边抛出诱饵。结果夏侯桀不惜拔剑对垒。他们就改变计划,去救场,送上高价救命药,重新设定诱饵。这是反间计,利用夏侯桀对所有母国巡官巡查人员的不满,蛊惑他反骨发作答应他们的要求对否?”
 
宇文象内心在纠结要不要告之他其余的事实,但是纠结的最后是,暂时不要违背对夏侯桀的誓言。他内心纠结犹豫,表面上却是平静如水。
 
夏侯莽失去耐心,直接拔刀道:“来战吧!我要是失去六年的内功,还是打得过你!你就告之我所有的真相。宇文象,你是愚忠知道么?他就要把自己踩进一层一层的毒坑、背叛母国背叛我父亲的治域法则背叛他自己了!你想看他真正变成与蛊毒共毒的人么?你们就算是想拖着所有的蛊毒同归于尽,也至少让我知情如何?难怪他扯东扯西要和我断一母同胞之情,我看一半是真厌憎不满我,一半是想我滚蛋远离你们是不?”
 
宇文象继续保持沉默。夏侯莽气急道:“好!那我就带刀闯进他的王府,用刀对着他的剑逼他说如何?反正不是要表演兄弟成仇?索性来动真格的。”
 
宇文象冷道:“我对他发过誓,绝不对你说破真相。除了我,同样发誓的是托木尔。”
 
夏侯莽收刀走人,一边走一边道:“算你狠。宇文象,要是哪天我夏侯莽死了,你去跟他结拜。他这辈子当我弟弟不像弟弟,儿子不像儿子。我也受够这种长兄为父的重压了。记住我的话。我知道你宇文象这辈子,会比我对得起他夏侯桀。我跟他越来越不和是真的。决裂就决裂!”
 
包伯都看着“来者不善的”夏侯莽,纠结道:“老大,你确定要如此对待托木尔么?”
 
“莫要废话,我时间不多了。你再浪费我时间,我就将你这满屋子的瓶瓶罐罐砍成一片残渣。”
 
于是四月三十日晚,包伯都约见托木尔,说是发明了一种最新的麻药可以装备给王府的暗卫保护夏侯桀。
 
托木尔一走进包伯都的六扇门,就被夏侯莽当面“偷袭”打昏了。
 
再醒来,发现自己在如兰城最隐秘的审问犯人的地下室。然后包伯都不见人影,夏侯莽凶神恶煞道:“托木尔,我王兄跟如兰城的阴人们达成什么协议了?你最好赶紧说实话,否则,包伯都改良的‘神仙丧脑汁’我会给你用起来让你说实话。这玩意儿毒药有后遗症,你要是脑子痴呆了,我王兄就没人保护了。”
 
托木尔也是个硬汉,摇头道:“我不能违背誓言,也不能背叛王上,铁骑王你毒死我吧。”
 
夏侯莽只能对他用了一点包伯都研制的无毒迷药,结果问来问去,这硬汉只说“五张图腾令”。夏侯莽只能放人。然后告之恢复神智的托木尔:“你赢了,什么都没说。”
 
夏侯莽继续去“诈骗”宇文象——
 
“宇文象,五张图腾令!说吧,再不说,我照着我的嫌疑名单,去城中按着挨着审问权贵大富豪们,等我闹得满城风雨,你和王兄的投名状就不再是投名状,越暴露老百姓越不信的道理你懂的。”
 
宇文象:“你确定你要加入此事?而不是最好带着你的女人,离开如兰城是非之地?”
 
夏侯莽:“你说呢?什么图腾令?还五张,我猜来猜去,是不是蛊惑我王兄跟他们结盟?学习南洼那一套?私自拥兵埋伏进行行业业啊?宇文象,你和王兄疯了么?养蛊这种事情,一旦失控反噬,母国不会感谢你们。只会剿灭你们懂么?我绝不同意。你果然是愚忠。”
 
宇文象气道:“你以为我愿意他踩进这种吸血蛊毒坑么?他受困的时候,你我都不在,中了反间计也是事实。既然你知道了这事,你要如何?”
 
夏侯莽:“不如何,说吧。肯定是一式两份的图腾令,五张在王府,还有五张在哪儿?”
 
宇文象:……“好,夏侯莽,这是我宇文象唯一一次背叛自己的誓言。但是我也只听他说了一句,那些人的藏图地点的信息。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也只知道这一句话的信息。其余的你得自己去查。我奉劝你不要做无用之事,不要乱送命。更不能弄巧成拙,将这绝密之事曝光懂么?”
 
夏侯莽气道:“宇文象,你想过没有?要是这‘罪证’落在镇西军手中。他们其实可以借镇西军的刀杀人懂么?借镇西军的刀,灭了王兄和你。然后扶持蔡一飞的替代品过来,你觉得这个计谋如何?王兄和你会死得炮灰都不如的!”
 
宇文象的脸色变了。然后看着夏侯莽愤然离开。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的确是愚忠了一次……
 
接下来的三天,如兰城的百姓发现那个被临夏王决裂,还早就变成素人的前“铁骑王”简直是半点风光不再。每天独自一个人要么醉醺醺乱晃,要么就是在大饭店撒钱请人胡吃海喝。然后还将他自己的铁骑王府提前变卖给了小富豪白小满。据说价值几千两白银的房子,就卖了一百两。然后将吴叔吴婶的养老事务交给白小满了。据说是只等看好的日子一到就离开如兰城。
 
连此人离开临夏域的日子,都传遍全城了:五月初十。
 
五月初五夜,夫妻二人最后一次在如兰城的月牙之下,坐在屋顶喝酒。
 
姜月影多是在沉默。
 
夏侯莽连喝数口烈酒,开口道:“阿影,都说了要你在数天前那个小村落等我。我最后管一次夏侯桀和宇文象的事、如兰城的事,就去找你汇合。”
 
姜月影忍气,扭头看向如兰城的夜空,然后道:“你连我都骗。不怕告诉你,我去见过宇文象了,他虽然不肯告诉我你们在密谋什么事情。但是我看出来了。又是性命攸关或是拿命去拼的大事。对否?”
 
夏侯莽嬉皮笑脸:“哪里有这么严重?只是当探子最后打探点事情。”
 
“我跟你一起,难道是你的拖累?还有,少嬉皮笑脸了,你越这样我越看得透你是要去拼命。(她抬手望天忍眼泪)你不要脸,你的命是我从玉月城走到天山小镇救的,算不算命是我的?你要去拼命我凭什么没有知情权?”
 
夏侯莽无法,换了严肃的口气道:“你的命更是我的。这一次真不需要你跟我一路,真会是我的拖累。你能不能听话一次?去域外等我让我安心,让我最后一次管管王兄的事情?”
 
姜月影:“你终于承认又是要为你王兄拼命了?实话告诉你,我让白小满每天易容跟踪你了。他告诉我的,你连托木尔带队送卓正和小涴离开临夏域都没有去看,一直表演跟夏侯桀决裂到死。所以我也没去看她们离开!你越是这样演戏我越觉得不对。你不会是要去杀人吧?你现在是个素人,还根本不擅长易容!你还企图骗我离开!”
 
夏侯莽货真价实生气道:“你这个女人能不能不管男人的事?关键时候听话一次行不行?”
 
姜月影站起来,决不妥协道:“不行!夏侯莽,有本事你打昏我扔我出临夏域。然后我会让你余生再也看不到我一眼!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会保密会帮你!只要不是犯傻白送人头。”
 
夏侯莽投降了,拉着她一跃而下,然后一路回到刀库。道:“阿影,夏侯桀跟四大部落的所谓天巫签订了盟约,这盟约对母国而言,等同是谋反书。宇文象私授城中势力开具替金币暗度陈仓兑换西戎刀币和天玄币,也等同违反了母国法度,宇文象跟他们与狼共舞的本意是替王兄挡刀、斡旋。结果夏侯桀也中计陷进了更大的毒坑!他签订的五大图腾令,要是落入镇西军或是内域官方的手中,光镇西军就可以直接带兵诛灭了他和宇文象。真正的身败名裂、死得炮灰都不如。我要趁还来得及,毁掉十张图腾令。”
 
姜月影听呆了。然后强迫自己冷静道:“十张?那就是每张图腾令一式两份了?你知道下落么?你那王兄的五张都难毁?其余的去哪里找?”
 
夏侯莽指着暗道方向:“我要用赌的,阿影,王兄的五张我先不管,我只要找到其他五张确认毁掉。宇文象就会劝说王兄毁掉剩余的五张。我要宇文象对我立下了重誓,我也立下重誓!拼死也要毁掉王兄授人以柄的投名状。不然对不起父亲和母亲对我兄弟二人的期许。也对不起我夏侯莽前半生嫉恶如仇绝不同流合污的加入天玄官方的誓言。”
 
姜月影低头道:“你怎么判断东西在如兰城驻军军营里面的?”
 
“我赌的,据说是用五把玄铁锁锁住,然后放在一个五族皆有人看管的地方。我想来想去,从王兄的角度,驻军里面最有可能。驻军的军营里面有营区、校场、兵器库、物资库、军医馆、食堂……镇西军如兰城分部恐怕也早已是他们渗透的重点区域。哪怕以军民一家亲的名义,整个区域也招收了不少民间人士,平时跟军人们互不干扰。但是要是跟王兄达成协议,新近安插几个人进去也绝对可能。莫忘记他们的人还不缺精通易容的人,可以用一模一样的替身,悄无声息地换人。还有,你想一想,这一次兵部派了巡官来,那巡官喜欢前呼后拥带人进出,这段时间换替身进去。对那些阴鬼来说,怕是小菜一碟。”
 
姜月影:“你怀疑兵部的巡官都有问题么?”
 
“对!小涴出事那天,百姓都出动了,兵部那人带人拦着萧文忠说话,那就是在离国医馆很近的地方。然后他宁愿巡城也不去救王兄,这是昭著的不关心王兄的生死。一句百姓为上就将他自己掩护得天衣无缝。我怀疑他直端端带人拦住萧文忠也是演戏,搞不好是配合萧文忠演戏!种种异端联系起来。这边是最有可能的藏图腾令的地点。我还必须抢时间,一次性搞定。宇文象说,他们还施压王兄修建固若金汤的全新的祭祀场所,联盟管理并专门修筑密室放图腾令。所以正推、反推——如兰城驻军范围的某处地方,就是他们暂时存放图腾令的地点。”
 
姜月影:“里面戒备森严,你以前只是挂职武官,只是因为六扇门归驻军管才偶尔进去一次,还只是去校场教人练刀!就算有密道,也只能到达校场兵器库。这么机密重要的东西,绝无可能在校场那么空旷和建筑物简单的地方!你居然还想支开我,一个人去找!”
 
夏侯莽拿出一张全是暗号的地图,道:“阿影!那就跟我看地图吧。三角符号的是新建区域和建筑。这是宇文象和包伯都联手给我绘制的驻军区域最新地图,王兄估计也不放心他们留了后手,这里有直达王府巡逻队的暗道。考虑到如兰城驻军的历史,和萧文忠那厮的建筑商号揽建驻军周边的时间……还有总总需要考虑的因素,我画红线,标注一、二、三、四的箭头路线,就是我制定好的路线。明晚的这个时候,包伯都会派六扇门的人制造事故,易容去引蛇出洞。我们提前潜伏进去,看里面的巡逻队如何换防和部署,再定夺最终路线找到图腾令全部毁掉。”
 
姜月影:“我们易容成什么人?”
 
夏侯莽:“军人。我还有以假乱真的驻军士兵腰牌,刻着假名字的那种。这下要赶紧给你造一块了。”